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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淡而又单调，像是自言自语，又像是在说梦话。 “两个人都回去费用太高，我俩就决定只一个人把相合送回去。那时候他爸的一个老战友是建筑队的包工头儿，给他爸找了一个晚上看工地的活，钱虽算不上多，可活也不累，而且因为是老战友，好说话儿，因此就让他爸请假把相合送回家。我连夜赶着，单的、夹的、棉的、大的、小的，做了够相合穿一年的衣服。走前的那天晚上，我抱着相合哭啊。我想小凤儿，我舍不得相合。我想我这个妈妈怎么这么命苦啊，一个孩子没了，一个孩子还在吃奶就要从我身边抱走，他们都该留在妈妈身边，可都走了，剩下我一个人孤零零的。孩子还小，妈妈见不着孩子，孩子见不着妈妈，该有多苦啊！那时我哪知道，其实这算什么苦，苦的还在后头呢。第二天，他爸把相合绑在背上，提着行李去了车站。我没去送他们，他的老战友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