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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章（第1页）

最後的几个字在方镜锋的心头刮起一阵狂风，他猛地瞪向男人，眼里闪出希望的光芒：变回人类?他可以变回人类!?但男人接下来的话又让他的心跌进了低谷：&ldo;只是抑制适格者的力量，你仍然是适格者，只是拥有人类的反应而已。比如，不吃东西就会觉得非常饿。&rdo;适格者即使几天不吃饭仍然不会有太大反应，要维持生存对他们来说轻而易举。男人吃完饭後果然拿走了狗盆，没有责备也没有暴力。晚上的时光方镜锋得以自由活动，只是不允许站起来，几次他偷偷溜到别的房间，然後示威似地故意站起来，临睡前他才知道这种示威太愚蠢了。&ldo;我只觉得你是个缺少知识的宠物，没想到还喜欢挑战主人。&rdo;男人拍了两下沙发，方镜锋迅速爬到他的旁边，表里不一是他的快乐，但这点显然也在男人的算计之中。&ldo;我不喜欢阳奉阴违，命令需要得到彻底的执行，无论我在不在你身边，不过这些对你来说还太艰难，你太年轻……现在去酒柜的与众不同的口味方镜锋觉得这一夜的梦很短，比以前做过的都短，他怀疑这和没睡在熟悉的&rdo;家&rdo;里有关，虽然现在睡的地方比所谓的&ldo;家&rdo;要好上一万倍。一睁眼，他就发现嘴里的口球已经掉了出去。他想起了&ldo;主人&rdo;的话，恶作剧和反抗的念头窜进脑海，他把那东西直接扔出了窗户，再满意地关上。在要不要听话这一项上，他有著奇怪的迷惑：认为自己是被虐狂的事实开始动摇。为什麽在被别人虐待时会觉得欢喜，而这个男人并没有真正伤害他却让他如此愤怒呢?如果说把他当成宠物是种侮辱的话，那许多人根本没把他当成人看时，他却反能冷笑著引诱对方。他的心开始迷惑，某种程度上，他并未发现已经死去的情绪开始像人类般产生好奇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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