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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9章（第1页）

牧川的脸一下子红了，“因为……我想……”他小声嗫嚅。“唔？什么？”冬苗将耳朵送到他嘴边。牧川：“因为我只想说给小姐姐你一个人听。”“哎？”牧川垂下头，“美人鱼只唱歌给王子听。”冬苗露出惊喜的神色，“好啊，那你什么时候唱歌给我听？”牧川的脸更红了，就像是开在雪地上的玫瑰，“晚……晚上，等晚上。”“晚上啊……”冬苗有所迟疑，“可是，晚上会有护士姐姐来查房的。”牧川像是被霜打击过的玫瑰花，开始蔫了。“啊……这、这样啊……对不起，我之前都没有在意过这些。”他责备自己，脸颊却突然一痛。牧川捂着被拧红的脸颊，呆呆地看着她。冬苗笑说：“别伤心啊，小公主要笑起来才好看，等晚上护士姐姐查完房，我再偷偷来找你，你可一定要等着我啊。”牧川：“约……约好了？”他伸出一根小指。冬苗歪歪头，也把自己的小指递了上去。两根小指勾搭在一起。牧川轻轻拉一下，冬苗也含笑拉向自己的方向。勾搭的小指拉来拉去。牧川认认真真说：“拉钩上吊，一百年不许变。”“嗯，一百年不许变！”夜晚，一个娇小的身影穿过明亮的走廊，推开一扇门，飞快地钻了进去。“啊……唔！”冬苗连忙捂住自己的嘴，瞪着抱着自己的腿坐在窗台上的牧川。少年的侧脸在月光显出一种干净的白皙。他说：“姐姐你终于来了。”冬苗无奈，“你怎么在窗台上坐着？还把窗户开着？小心着凉。”估计是怕这些病人掉下楼，窗户上安着铁栅栏。冬苗爬上窗台，盘腿坐在上面。两张小脸一同望着天上的繁星。少年小声说：“小美人鱼番外二中午，阳光洒满米色的床单。牧川趴在床上慢悠悠地翻着厚厚的婚礼策划书。他看几眼就忍不住朝洗漱间的方向看一眼。看着看着，他终于忍不住把策划书推到一边，开始专注地盯着门看。他实在静不下心，因为姐姐在。他将下巴抵在手臂上，认真听着门里的声音。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过期待，他竟然产生了幻听，听到从花洒中喷涌出的水声，听到流水溅落到肌肤和地面的声响。他越听脸越红，最后忍不住将自己的脸埋进胳膊肘中，只留下红的滴血的耳朵。“吱。”牧川猛地抬起头，日光闪了一下他的眼。他眯起眼睛，看着穿着白色浴衣，光着脚踩在毛茸茸地毯上的姐姐。冬苗侧着头，两只手握着毛巾，缓慢地擦拭着发丝上的水珠。一滴水珠调皮地甩到她的肩膀上，又慢慢滑下，凝在她的锁骨处颤颤巍巍。他凝望着那滴水珠，喉咙突然一阵干渴。“你在看什么呢？”“唔……啊？”牧川恍惚回神。冬苗拎着吹风机坐在床边，“你在走什么神？难道我吸引不了你的注意力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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