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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4章（第1页）

那畜生剩下的左眼瞳孔放大，显然看到了更恐怖的东西。“说，”我通过乌鸦开口，声音像是从地狱传来，“你经手的孩子都卖到哪里去了？”王铁柱浑身发抖，尿液顺着裤腿流下：“我、我说！张雅的儿子卖给林业局……李秀英的女儿在县医院……陈玲的……陈玲的胎儿被……”“够了！”陈玲的鬼魂突然显形，苍白的脸扭曲成可怕的形状。她扑向王铁柱，虽然碰不到实体，但那畜生像是被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，脸色发紫。我正要阻止，突然胸口一痛，咳出一口血来。魂丝手链又断了一根，乌鸦群开始失控地乱飞。法术要失效了！“陈玲！回来！”我低喝一声，强行念动收魂咒。女鬼不情愿地回到手链中，乌鸦群也四散飞走，只留下奄奄一息的王铁柱。我擦掉嘴角的血，迅速离开现场。过度使用法术让我的视线开始模糊，必须找个地方休息。正想着，口袋里的青铜铃铛突然“叮铃”响了一声。“不妙。”张雅的鬼脸浮现在我肩头，“山鬼要醒了。”“什么意思？”“上次铃响是在三天前，现在又响……按照传说，被拐卖后，我把拐卖村卖给了山鬼（6）借着手机微弱的光，我看到角落里果然有个生锈的铁盒。铁盒上了三道锁，但这难不倒我。我用李强的烟头在每把锁上点了点，念道：“以秽破洁，以实破虚，开！”锁应声而落。铁盒里是一摞发黄的账本，最上面那本封面上写着“货物往来1990-2021”。翻开第一页，我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：“1990年3月，接收年轻女性三名，分别卖给县里王书记、李矿长、赵老板，得款一万八千元……”后面详细记录了每次“进货”和“销售”的情况，包括“货物”特征、售价，甚至还有“客户反馈”：“1998年6月，2号货物不听话，打断一条腿后老实了”。我强忍恶心继续翻，在最后一页发现了更可怕的内容“特殊订单”：某些客户指定要“大学生”“处女”甚至“孕妇”，价格翻倍。最近一条记录是三个月前：“北京客户预订双胞胎男婴，预付10万，待供货”。“畜生……”我咬牙切齿，将账本塞进衣服里。正要离开，突然听到地窖外传来脚步声。“谁在那儿？”是村长的声音。我屏住呼吸，迅速躲到一堆麻袋后面。脚步声越来越近，就在村长即将下地窖时，外面突然有人大喊：“村长！不好了！王铁柱跑出来了，见人就咬！”脚步声匆匆远去，我长舒一口气，趁机溜出地窖。刚翻出后院墙，就听见村里传来尖叫和枪声。“陈玲的报复。”阿萍的鬼魂浮现在我身旁，“她趁王铁柱虚弱，上了他的身。”我皱眉：“这不在计划内。”“怨魂有时会失控。”张雅也出现了，腐烂的脸上带着忧虑，“尤其是新死的……”我们躲在树林里观察村子。王铁柱……或者说被陈玲附身的王铁柱，正像野兽一样在村里横冲直撞，见人就咬。村民们拿着锄头棍棒围堵他，最后是村长用猎枪打中了他的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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